贼唧唧's profile夸张的快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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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August

    她累了

     
    自打开始注意星座,就不停的会看到各种预测。据说,我本周过的不很顺利。
    这是事实。
     
    本周的不顺利有:
     周二周三两个晚上总共睡了七个钟头,疲劳虚弱到胳膊发麻--其实也是活该,谁让我总是拖拉到最后才会文思泉涌的开始写稿,之前的大把时间都用来左顾右盼瞻前顾后。
    为给套娃落户口,开始着手补办独生子女证、准生证等各类匪夷所思的证件,在各级计划生育部门的愚昧自负间穿行,就象跟着狄更斯在雾都孤儿里面体会下层社会;真正体会到制度的腐朽霸道,当时恨不得一头撞墙,但安定下来想想也只不过是一时不顺。
    最可恨的是昨天出差,去机场的路上突然发现没带身份证,而丢在哪里搜索记忆也毫无痕迹。虽然最后不过是改签了航班,但当时忙乱搞得心里感觉很差,又因为折腾着宁宁他们从城市的不同角落赶赴机场给我送证件而自责。我为什么总是扮演这种不断制造麻烦的人?
    昨天半夜在宾馆完成的那篇评论,太想展示自己的才能了,结果展示的只是不高明的小聪明,今天突然想通了这点,马上就后悔到想吐。
     
    其实顺利与否和感觉好坏一样,是没法做出客观评价的,这周最让我心寒的不顺利,也不过是对自己的失望。想想其实很简单,一直对生活保持热情高昂的姿态其实很难,高调了这么久突然发现自己累了,如此而已。
     
    刚从上海回来,还在机场等待孙洪刚,他来北京和我过这个周末,确定一下房子的装修方案。
     
     
    18 August

    mark一下这两天

     
    哎呀妈呀,这星座老准了。
     
    昨天午饭的当口,前座的同事拿着一张精品购物指南挨个念上头的本周星座运程。属于我的那一栏第三句就是:“可能会有出国的机会!”,我狂笑着大叫“哼哼这可不是有桃花运之类的虚话评语了,嗯各位可以用我来测一下这玩意儿的准确度;看我本周能否混个去蒙古利牙出差的机会。”
     
    5分钟之后我开始打电话,是因为之前的一个采访对象发来邮件说他们公司最近改名了。。。这个故事说来有点长,这位查理王是近期仰融造车故事里的合伙人和竞争对手,两人闹掰了之后,在美国互相把对方告上了法庭,不久前又互相撤诉了,想了解这个故事的可以自己去google;我对故事的主角都持有保留态度,但这种大名鼎鼎的口水仗故事往往一波三折,所以对当事人必须保持随时跟进。
     
    长话短说。很走运他接了国内的手机,在公司改名原因和一顿东拉西扯的摸底之后,查理先生宣布他会在9月底请国内的一些供应商去美国出席他工厂的开工仪式;我顺口说您不打算邀请一些媒体同去吗?他恍然大悟意识到原来还有这等公关手段,在我的诱导下约好我把护照等信息发给他,他确定日期后发邀请函给我签证订机票。。。
     
    放下电话,我们办公室那帮人都快笑死了。这事甭管最后成不成,星座里面说的“可能会有出国的机会”已经应验啦,“可能”这词用的多准确多科学啊,谁要再和我一样不信星座我就可要跟谁急了,人家查理王还说到美国后要让我坐直升飞机鸟瞰一下他14平方公里的厂区呢。
     
    需要Mark一下的事件还有:
     
    今天总算把户口落下了,虽然目前户口本上只有我一个光杆户主,但看我一点点把他们都拽过来吧,先选定再剪切,然后拖过来扔进垃圾桶搞定。
     
    没觉得北京户口多值得骄傲,倒是落户时那帮北京人的嘴脸把我给恶心的不轻。过程中打交道的派出所、居委会等都代表了这个城市的底层文化,他们都表现的好像我弄到个北京户口捡了多大便宜似的;谢谢他们,正是他们不断的刁难和可笑的自恃甚高促使我坚定的走完了这一程序。今天上午,派出所办户口簿时那老片警以每分钟3个字的速度往电脑里面输入信息,负责办身份证那个在旁边闲着,我问我还有点别的事赶时间,咱能插空先照相吗?那大胖丫头高傲的说:“不成,这边手续没办完您现在还不是北京人呢。”
     
    记住了,今天起俺也是个欠揍的北京仁儿啦。。。
     
     
    17 August

    挥不去的幸福

     

     

    刚过完一个幸福的周末。不过昨天回北京的飞机晚点,到家已经半夜。

     

    什么是幸福?

    套娃说:妈妈我觉得我们家不是很有钱,是不是?

    我说:是,但我们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很爱大家。

    妈妈很爱我,用很多食物填鸭法的爱我,每天我都撑的不行。

    老公也不错,我们深信此生是同一条船中的旅客,世上最坚贞的就是这种服从天命的感情。就像明知套娃不是完美的小孩,但她还是我们的最爱。

     

    临走时为一些琐碎的小事和妈争论,说着说着不知觉声调就高了;妈妈突然恼了摔门而出,套娃在旁边抽嗒嗒的哭起来,我一个人孤寡坐在厨房餐桌旁,伴随着的是我挥不去的幸福------其实反而有种长舒一口气的窃窃欢喜;每个人都感觉到很浓的爱,这种幸福让我有点害怕,最好是多点烦恼,这样幸福才会更加巩固持久。

     

    我信任不完美的人生,缺憾才使我感到充实和自在。每回出门都会有东西落下,小时候去澡堂洗澡,我常常不记得要带毛巾,等到那一次狠狠的记住带上毛巾,却忘了拿肥皂。久而久之,习惯了忘带什么的遗憾,只要最重要的没忘掉就好;要是哪次靴帽整齐的回了家,反而会害怕自己不小心遗失了某件不知道的珍宝。

     

    别人在大学时期开始离家成长,我是30岁以后才找到机会张望家门以外的风景;但不知不觉间,我独自流浪已满四年,我是不是已经走的太远?有时会想象自己如希腊神话中某个被宿命追逐的灵魂,必须离家几年去完成早已命中注定的人生调度。那我应该化身成哪个英雄?分析希腊罗马时代几个不多的熟人,阿喀琉斯或者俄狄浦斯,他俩都是和母亲的命运紧紧缠在一起的藤;我心理上其实是更倾向于父亲的。对我想扮演荷马史诗里的奥德赛,仗打完了后回家之路上还要经历种种磨难,要不断挑战妖怪当然也会捞到和女神上床的机会。。。幸福感其实来源于内心的不安定,流浪的人在飘荡在海上抬头看到星星永远会感动。

     

    20年前当我还是个胖胖的少女时,我时刻无法摆脱自己小腿太粗的烦闷。有几个夏天几乎每天都和裴蕾到海里游几个钟头,在寂静的深海中我们漂浮仰泳畅想未来,近视使我们的星空平添了很多梦幻的光晕,星星没那么闪烁,天生就是怀旧的倩影。身旁的黑夜中时有偷偷出海捕捞的渔船突突而过,我们也因为近视看不清,凭据只是海面空气中留下的柴油味道。

     

    夜色中,我们手划过的海面有粼粼的波光,手在夜光中显得煞白,拨打的水波如珍珠般镶嵌,不,是颗颗钻石在我的手边漾过;我死也不会忘记水中闪烁的那些鬼火磷光的美丽。但对没经历过这种美丽的人来说,所有这些白描可能都是扯淡。

     

    我发现自己花了太多的时间来怀旧,还总拿这种酸溜溜的调子臭显摆。这不好,好像我不是个活在当下的人,更愿意活在回忆中。

     

    其实,当下的每一刻都让我快活——

     

    在黄昏的海里好好游了两天泳,当然也被海蜇烦得不轻;

    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家乡玉米,咀嚼到腮帮子酸痛;

    和少年时候的好友裴力裴蕾重聚,但各自都带着小拖累,说话也不能尽兴;

    套娃脚长到36了,我给她买了一双37的鞋子,回家试试,我都可以伸进去;她的脚瘦瘦长长的,比我的板砖脚可漂亮多了。

     

    02 August

    周末闲出伤风

     
    上周三忙了个通宵,周四下午开始睡觉,周末又是一通好睡。
    大家都去度假了,我懒得动,结果周六午睡起床之后嗓子有点小伤风。
     
    突然想学法语,在网上搜各种学习班和学习体会。。。查资料的时候意识到自己不喜欢法国人,也许是因为上次PSA的那个媒体早餐会的印象,那次本来是想写个傲慢与偏见的段子的,后来太忙放下了,现在已经不值得写了。大意就是,标致雪铁龙在中国卖的不好是有原因的,法国人办事就是不靠谱。
     
    想到法国,一下子追溯到2006年的8月,几乎快忘了那时我对法国人的印象了。话说三年前我和赵亮同学合伙去瑞士,偷渡到法国(我没有申根签证),从法国南部的小镇煞姆尼出发,攀登勃朗峰未遂,只踏上阿尔卑斯的冰川地带,3600米?我在冰川上野睡了一晚成为日后吹牛的资本;赵亮则把自己的脚趾甲弄折了,不能再穿登山鞋于是决定买双凉鞋穿着去巴黎逛街了。。。那个小镇象丽江一样被雪山包围着,也象丽江一样挤满了游人;我们最后在火车站那个城市雕像前合影告别,有没有拥抱一下记不清了,只记得帮我们合影的路人甲夸赵同学的相机不错。
     
    和赵亮分手后我开始了真正的旅途。当时我的选择是要独自走完阿尔卑斯环线,但背上的大包很快就使我后悔自己的决定,而且一上来就因为方向错误朝意大利边境又走了10多公里,(我没有申根啊乖乖。)为了怕再走错了就只好沿着公路走,边走边咒骂赵亮。高速路两边的风景极美,经常一个转弯之后就是另一种意境。身边的车子疾速驶过,很多人会回头来看我;那时我还有力气,关键是有志气,所以很得意的和他们挥手--
     
    一辆白色的小VAN停下来,印象里是驶过我之后停下又慢慢倒回来的,那司机是个年轻的帅哥,穿着类似国家电网之类的橘色制服,不由分说他非让我上车,用蹩脚的英语说你会被撞死的。他问我要去哪里,当时好像是下午五六点钟了,我也走的累死了,乐的讲我要去营地,camping site 这个词英法是通用的,路上我们聊了不少,他的英语和我当时一样蹩脚,他知道我从英国来,就告诉我车上的电台正在播英国希思罗机场出了大事,有恐怖分子被抓起来了等等,至于到底这些恐怖分子想干嘛、为什么趁我离开英国的时候出来捣乱,我们都深深的体会到没法交流的无奈。
     
    他风驰电掣的把我送到下面一个村庄的营地入口。我记得我问过他的名字的,但是下车时已经记不清了,他肯定也没记住我的名字,jingjing这个词对他来说难度和津巴布韦的首都也差不多吧。我在法国自学了两个词:木叔和莫C,一个是你好一个是谢谢,使用率奇高。他帮我把大包拎下车,那时我还拄着路上拣的一根棍,非常徐霞客,我说莫C。第一段搭车艳遇就这么结束了。
     
    我把大包和棍子就扔在村口,轻身去探camping的路;走了2公路才找到营地,发现价格很不合算,这里的camping都是论帐篷的,不管你帐篷里面睡几个人都收一个双人帐篷的钱,还赠送一个我用不上的停车位,这时我再次恶狠狠的在心里问候了赵亮,都赖他陷我于孤立无援。那个营地的老头养了只波斯猫,他出去找猫的时候我也趁机闪了。
     
    那个小村子美的不像话,村子中间的游客中心有石头砌的泉源,我不但喝水还就着那水洗脸,非常可能还醒了几下鼻涕;后来过来一个小男孩,看他仔细的把水撩出去洗手,我才觉出刚刚是玷污了人家的水源有点不好意思。
     
    那天的重点是我找了村口一家好像荒废的果园支起了帐篷。那果园里面的李子成熟到不行了的程度,我的手刚刚触摸到底部她就脱离掉了下来,李子是那种长长的,很甜,我开始还顾及桃饱人杏伤人李子树下抬死人的古训,但后来实在没法拒绝李子姑娘的热情--真是成熟到你不吃就是犯罪的程度了,估计吃了得有100个吧。院子里还有其它几种我认识和不认识的水果树,好像有梨之类的,但是都不如李子的滋味让我印象深刻。照例是边吃边想到赵亮,这次是得意的狂喜:你小子不知道自己亏大了吧。
     
    果园的空地上可以看到阿尔卑斯山,想起前几天晚上我在冰川上冻得苦哈哈的看下面的万家灯火,看到的可能就是这里的繁星点点,这次我又睡在这里,往上看皑皑的雪山,逐渐咂摸着这段旅程的滋味。
     
    早上8点听到教堂的钟声,然后就有人从外面敲打我的帐篷。心道坏了但也并不紧张,我从里面爬出来,看到是一个老头儿拿着我的棍子,我给他讲自己是对面英国的学生来穷游的,还从裤兜里面掏出皱皱巴巴的护照给他看--那天试图挑战勃朗峰的时候我还掉进一条冰河里面来着,赵亮同学把我拉上来的时候装在裤兜里面的护照都泡湿了。那几天爬山的经历其实很值得记录一下,突然意识到和小赵的战斗友情也还是很坚贞滴。不过那段还是等下次吧,可以详见拙作期待中。
     
    话说回来这个老头,一个近70岁的老单身汉,附近一个大城市的工程师,(里昂还是哪里来着?)周末回来村里度假,他告诉我他是这个村委会的主席,他们祖辈拥有阿尔卑斯山上木材的砍伐权,他用这些木头自己搭建的房子。果园旁边那个看起来象是仓库的建筑就是他的房子,他带我进去去参观,下面是一个小加工厂一样,有电锯电刨之类的,他用业余时间在这里造家具。顺着楼梯上去就完全不一样了,是真的家和家具,每一样都是他自己做的。我当然要表现的吃惊而敬佩,虽然我的赞许中不乏表演的夸张成分,但其实真心里面也是非常羡慕的。
     
    将近中午的时候离开了这个村子,经过一夜休整之后斗志明显没有前一天高了,于是上来就搭顺风车。这时候发现一个单身女子旅行的好处了,容易搭车,别人更容易给你机会。下一辆车把我送到地图中的下一个小镇,可惜我完全都忘记他们的名字了,等我再查地图的时候也许还可以找到,反正都是阿尔卑斯环线的步行节点。小镇中心的红绿灯被另外一个穷游者占据了,这哥们把打了石膏的腿伸在前面,白白的石膏腿上用炭笔写着Paris。路上的车都没有停的,这是法国的东南部,巴黎在2000公里以外的北方,像在广州要搭顺风车去乌鲁木齐一样,就算在旅游季节这也是个太有挑战性的举动。不管怎么说咱不好和残疾人抢生意,于是我往外走了5公里,到一个环岛附近去伸出我的大拇指等着。
     
    我要去的是另外一个和瑞士接壤的小城,好像有什么天鹅湖的美景,从那里我想再去孙明霞家住两天,但不知为什么到那里的车很不好搭,等了半天都没人理我,一直到我遇到他,那个名字叫ziggy(?)的黑人,他应该算我那次旅行真正靠谱的艳遇吧,虽然也什么都没发生。
     
    他和我年纪相仿,但是5个孩子的父亲,老婆得了癌症住在煞姆尼(就是我们出发去爬山的那个小城!)的医院里,他每周(两周?)来探望一次,这次是探访回家的路上。他说他要回里昂附近的家,我说好吧那我就去里昂吧,我去那里的营地过夜。一上车他就说他是命中注定遇到我,因为他昨晚梦见和龙搏斗,在一个中国的寺庙顶上,听出来了吧,这是一个中国功夫片的爱好者。他的英文和其它法国人一样不灵,一路上他都很苦恼的回忆在初中英语中学过的内容,一直重复着“我把英语都还给中学老师了”。
     
    这趟去他老婆已经不行了,他想让她接受中医治疗,但大夫和她的家人都不同意,他希望我能帮他解释中医的一些问题。我其实不信中医的说,但我相信运气;对一个西医已经宣判无救的人试试中医又有什么不好呢?于是我答应去他家里上网查一下当地的中医,因为中医一般都会有一些中文网站的。他似乎很担心我怀疑他的用心,给我看他和妻子孩子的照片,给我讲他和妻子认识结婚的过程,甚至给我看他的驾驶执照;为了预防不测,我很认真的把他的驾照信息记下来,告诉他说我会把他的信息发短信给我的英国朋友,告诉他们我最后是和你在一起的,一旦我有什么不测,警察就会找上门来。到他家大约有300公里的路,法国南部的农田刚刚收割完,田野里到处都是收割机留下的圆滚滚的草碌子,稻草人孤伶伶的笑着看乌鸦跳着脚追逐着散落在泥土里的余粮颗粒。还经过了两条河,一条河的名字我还记得发音象“宋”,另外一条已经彻底忘了。
     
    我就是这么个贼大胆的人,在关键时候往往不拿自己当回事;就这样和他回家,他的孩子们都在巴黎的奶奶家,我在楼下他女儿的房间睡了一晚,他睡楼上,并没发生先奸后杀抛尸荒野的小报传奇。印象中他说祖籍是西非的象牙海岸,家里有很多非洲的雕像和音乐。我给他做的晚饭,查到另外一个城市一家比较出名的中医诊所,给那诊所的大夫打电话,我们约好第二天去谈他妻子的治疗方案。第二天去过那个中医诊所后,他又坚持开车送我去瑞士孙明霞家,一路上下雨,到孙家那个小镇附近我们还迷路了,最后找到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11点了,我非常过意不去,只能在加油站抢着给他付钱加满了油,那天他开了800多公里的车。
     
    情绪都是慢慢酝酿起来的。我自认是个极其现实的人,住他家帮他找中医是一方面,同时也是为了省钱;那次真是穷游,住camping site洗澡什么都非常不便,心里是真想要张稳妥的床来睡觉了。在路上他一直说我是神派来帮他的,我不愿他盲目乐观,就跟他讲自己失去父亲后的感受,说也许你的神是为了让我来告诉你失去亲人的滋味,使你不会一下子跌的太重。就这样你一点我一点的互相帮助中,两天一夜的信任其实已经慢慢建立了感情。那天晚上我们在瑞士迷了路,我说真不好意思耽误了你的时间,他回答说我情愿你永远找不到路;我一怔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心里也泛起了异样的涟漪。
     
    我回英国后还接到他两次电话,一共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第一次是那个中医治疗之后他妻子有了明显好转,已经可以吃饭了,我说恭喜替你高兴;第二次就是告诉我他妻子去世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印象很深,第二次他来电话正好是孙洪刚来英国的那天,我在Next买花。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超市里面人声嘈杂我还要赶着去曼城机场接孙洪刚,而他一直在重复着那些用英文表达的混沌不清的哀伤;印象里面我最后很冷血的打断了他,告诉他我老公马上要到英国我要去接他,我为你的事情感到难过,你要take care。。。。。
     
    其实三毛所谓那些浪漫的旅途故事,也不过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