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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July 心平气和多日来的不安犹豫怨恨权衡,终于都结束了。
今晚的我,就像是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的主人,虽然看着眼前的杯盘碗盏满目狼藉,虽然知道以后的日子里还是难免各种情绪的反复,虽然对刚刚结束的酒会上的霓裳艳影还有着丝丝缕缕的眷恋,但,打个哈欠,上床为安。明天的事情留给明天。
写论文本来就是件伤神耗心的事,何况最近还有那么多额外的压力;陪mj去看病,天天念叨的都是anxiety,这种来无影去无踪无色无味无嗅的症状都几乎快被我给鬼上身了……
算了,不吓唬自己了,该睡觉了。
谢谢老公,最近老和你发火,谢谢你最后还是包容我的暴戾与自私。其实幸福,不就是这么风平浪静后的一瞬间的感恩不是! 26 July 被关在图书馆里来着下午去图书馆学习,里面冷飕飕的没几口人。九点钟关门,但west building广播说是提前15分钟的,差12分9点,我发现通往外面的门被锁上了。
里面还剩下季一,很巧,周日刚叫上她来家里吃饭的,这回就这样同甘共苦了又。不过也幸亏有她,她手机里存着security office的电话,他们是24小时都有人在值班的当然--等啊等,终于在九点半的时候被人给解救了出来--嘿嘿接驾的是个老头,煞有介事的用步话机通知苏格兰场,“已经找到那两个被困的女孩了”。
接下来的故事还是很搞笑,因为图书馆的地形实在有够复杂,走的又不是通常的主出口;这位苏格兰场大爷虽然身上挎着一大串的钥匙,但还是一次次的把我们往死胡同里带--打开一扇门,不是,打开一扇门,里面是另一扇……几次怀疑需要第四个人来寻找搭救我们三个,当最后终于找到一扇通往可以看见天空的地方的门的时候,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乌拉,解放拉。 自以为是任燕的同学来家里,是个年龄比我还大些的中国人,有着和我类似的背景,但言谈间的却是和我决不相同的观察和决定--我限制了自己争论的欲望,默默的听。
其实这也不难不是,闭上你的嘴,难的是放弃我的自以为是--我们都在以自己的经历和标准来衡量世界,尤其是我这样的over confidence--感谢克瑞个同志当年的总结,高屋建瓴的确。
吃过多少次的亏,却总也把握不着正确的走向--自以为是,爸爸多少次的指责,其实他和我也一样--都是自己眼角余光里的浮游。
除了会带给我们生理上的衰老,在时间的河流中,我们都是孤独的孩子,随波逐流。
25 July 红与黑吃过晚饭独自出门遛达,琢礳起这部n年前的小说。
所谓的正解:红和黑是军队和教会的颜色,针对于连的两条不同的人生轨迹--但按张爱玲的思路下来,那其实应该是另一场红玫瑰与白玫瑰,也许可以叫玫瑰复仇记呢,爱里面最多的罪过就是无可奈何花落去……
以前对这类所谓名著很不屑,觉得是小家小气的陈糠滥菜,当时惟一的兴趣点是在结局中第二女主角类似莎乐美的举动,特立独行很对我少年时候的撇子;至于女主角,觉得她就是个面容模糊的影子--年少时候谁会去注意那些青衣的感情呢,她们的罪恶就是她的年长,我们都是少年的花儿,残忍是花儿的天性和特权--这种原罪只有当花儿自己也进入到凋谢期的时候才会一同洩去,之后,她们又会沦为新一代花儿的眼角沙砾……
现在想,红与黑最有说服力的其实还是爱与哀求,力量的转换--这真的是个有趣的游戏了。相比红玫瑰与白玫瑰,红与黑提供了更丰富的细节--有点不喜欢张爱玲了其实,因为她常常提供的只是压缩了的人生,虽然有那么多的好看的比喻--是个美女,但面带鳏寡孤独之相。 22 July 转折点每天都在拐弯。 大部分时候只是顺从路的走向,并没有意识到方向的变化--来到这个每条路都弯弯绕的国家,也许从来就没有机会搞懂东西南北;直到某一天,当你突然面对一份地图的时候,才知道已经到了一个和当初的选择决不相同的方向。 这时候要做的,是叹口气将错就错呢--毕竟已经走了那么远了,而且这条路上的风景也不错,谁会保证当初的选择会好过这个呢? 还是,象一头执著的公牛那样回头去找那片印有自己天真的红。这是个问题。
这是个问题吗?
任何选择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你失去了尝试另一种的机会--即使你再回头走,另一种的味道也已经发生了变化。 问题的关键是,我们都自以为这只是些形而上的变化。就是不相信形式的力量,不相信形式变化的同时,内容也会随之发生变化--就象你换了个杯子喝水,杯中水的味道其实会不同的,真的。
纪念今天在hyde park的跑步,运动可以清醒头脑。 20 July 不要未来参加任燕同学的毕业典礼来着,今天。看校园里人来人往,飘飘荡荡的哈里波特长袍,带来的不管是终于结束了一轮征服的喜悦,还是至少可以暂时歇脚的放松,都是快乐和貌似快乐的面孔。
在照相机面前,每个人都在笑--下辈子就投胎作照相机好了,收集的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貌似美好,虽然有点单调和白痴,毕竟,善意也是有代价的……
另一点领会是一定要有亲人,典礼上毕业生面向家人好友鼓掌致谢,和国内婚礼上的三拜亲朋师出同门,说的都是有观众的欢乐才是真欢乐,毕竟,锦衣夜行是世界上最浪费资源的行为……引发众人开怀的还有台上老头的有感而发,家人可能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啊我再也不用support你拉从今往后。默默的舐犊其实中外并没有大不同。
毕业,和结婚一样,只要沾上典礼两个字,都是形式大于内容了,而形式,有时候是do重大过内容的东西。你爱我,要说爱我;要人前人后的说爱我;大事宣扬--我党历来相信形式的力量,而他,也真的可以激起我们各种各样的体内澎湃,做出心里不敢想或者和心里想的决不相同的举动…… 18 July 出门今天定了新的出门计划,是早已经下定决心的阿尔卑斯,被撺掇着把票定了,八月三号走,好,一下子生活就有了deadline。
告诉自己要养成不随手丢掉生活的习惯,还是常常任由事情过去,过期了的东西,下场往往是被丢进垃圾桶倾倒到某个不知名的去处。新闻在报纸上只有一天的生命,生活的细节在我们浅浅的在大脑沟回里也只有片刻的寿命,很快他就模糊并永远的消失了。上回去伦敦就是,三四天的经历当时好像很丰富来着,现在想却只剩下了黄昏的半明不昧--看了二场音乐剧,芝加哥和悲惨世界,而且都是看半场睡半场,心理安慰自己说谁让你买的是半价票呢……我对自己向来是宽容大度的。而且化悲愤为斗志,强词夺理的说下次我还要再来--来做催眠试验。
再就是胖子说的笑话--老大,你去没去过london eye, 到伦敦一定要去做爱啊--london eye之类的标志性东西向来是我鄙视的,爸爸要是在他肯定不会错过这类乡下人看光景大全,但我多有个性啊--出发到不同的城市有时会想到买张明信片寄回去,但寄给谁呢,最好的收信人其实还是爸爸,他是如此的热衷于这类的事情,其实这也是对生活的态度,是热情的投入,还是冷眼旁观……
所谓有品位的时代,热情是红脸膛农民的下层无知,只有冷淡的苍白才是高贵的道袍,可以在别人需要的时候伸出你的手,但绝对不放任何的真心在那里,保持距离的微笑,嘴角挂出的是怜悯。
我为什么要写这个?
这其实不是我的生活,至少不是生活中真正成熟的体会,也许,我已经开始害怕让别人,那些可能窥视到我生活的人,知道真正的我吧。 16 July 过去的,和将要过去的和老公聊了将近一天,很多话之后是很大的放松
--这种放松只有他能给我。
和别人说话,常常是,为了放松,却说到自己都后悔。
其实,本质还是信任。
当你信任一个人的时候,世界,就变的
简单
一直喜欢青春万岁里面的句子:‘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来吧,让我编织你们,用青春的金线,和幸福的缨络,编织你们……’
那样一往无前的青春朝气,那样的大红大绛的豪迈降落
都离我而去了
甚至怀疑, 我真的曾经拥有过他们吗?
每次经过丁香树,都会想起高中时候,
晚自习课间 那些疯狂的少年往事
天真的 邪恶的 得意
和于彤,在一个月圆之夜突然开始害怕
另一个版本的警察与赞美诗
那是我长大的开始
长大 就是懂得害怕
懂得 所有的行为都有代价 或早或晚
这就是懂事
之后, 就再没有什么好玩了
英国有很多我家乡熟悉的树
只是时节不同
樱花五一节我们的都谢了,这里的才开始自己
洋洋洒洒的美好人生
丁香是 每年我生日前后
苦杏仁味道的紫色记忆
这里,七月依然旺盛着。
还有樱桃,EB图书馆前的那棵,这几天我去都有新的成熟在等着,就在枝头树梢,欲迎还拒的无邪,我当然不会错失他的美意,每回都是吃一手一嘴的暗红。
但在我的故乡,他好像也只有五月短短的一段好青春。
树在英国,也调整了自己的时差
懒洋洋的 横渡这个夏天
终于记住了那个leeds最大的公园
roundhay park
在去了n遍之后…… 14 July 生活在别处最近的日子过的甚是闲散。打着写论文的旗帜,其实什么都没干……也不是没有忏悔,但总是自己蒙住眼睛一样的得过且过,也因为,闭目时间久了,一睁眼外面的光线太强,一时甚至都有点回不过神来。
昨天和孙元云msn上聊了一会,好久了,好久没和过去的同事聊天了,突然意识到我们的生活真的拉远了,虽然还是很亲切,但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做节目拉广告……move on, 真的我已经飞过那片海了吗?
在这个岛上生活了一年了快,就在不知不觉之间,和岛上的节奏同步了,虽然并不是自己追求的生活,但突然的,想到回去要面对的种种,突然的有些害怕起来了--当然也因为不知道回去会面对什么。
生活在别处。
我们都在追求天边外的生活;ross同学的汉语学习热情又高涨了最近,上上周去他父亲家里BBQ来着,那是一栋我梦想中的乡间的房子,我说如果我有这样的一个家我是绝对不会想去别的地方的--当然那不是他的家,父母的家在这里都不是孩子的家,而且他爸一直骄傲的谈起他的哥哥,那个在新加坡的大儿子,我终于明白ross的中国情节了--原来在西方人眼里,是好男儿志在东方啊;在父母和邻居的眼里,一个在亚洲站住脚的欧洲人,原来和我们在欧洲立足的亚洲人一样,是值得夸耀和羡慕的对象。
另一个例子是房子,阿富汗大哥指点起附近的一栋在建的玻璃幕墙的高层建筑,他说这个真漂亮,我说这怎么会漂亮,我的故乡最近十年到处都是同样地东西,整条南大街,他们把我的那个城市弄成了个图表似的四不象;我还是更喜欢这里house,红砖的黄石的,虽然陈旧低矮,但是有自己的呼吸…… 阿富汗大哥在这里待了七年了,说他天天都在修补那些破旧的老房子,所以他和英国人,看见这浑身闪耀着金属光泽的新妖怪,都充满着期待和想像。
也是,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他们的风景和水流,是静止凝滞的美,缺少变化,怪不得都说欧洲,是得了怀旧病的地方。 13 July msn吵架和老公在msn上面吵架。
开始时候都是些小事来的,让他给我查论文的资料他没干--其实我也没干,但自己是可原谅able的当然。 本来是半推半就的无聊指责,后来就发展成故意伤人的严辞控诉,说的时候心里也不是很以为然,但几个回合下来突然觉得自己太委屈,不自觉的就进入到挑刺程序……
和老公,和爸妈,和所有至亲的人,我都免不了的会时不时走出这一步棋。一直也不相信这会只是我单方面的问题,但还是有点心虚--我究竟,并不如自己想像中的善良和宽容。往往还是相反,在没有镜子照到的时候,那张失去微笑的脸,竟然泄漏出无情和狰狞。 11 July 小事件之三,相机搬完家之后,意识到他是真的弃我而去了。
在此之前一直以为他是在和我闹--躲着藏在某个角落里等着我去找他,加倍仔细的对待他,诉说找他的辛苦和重聚的喜悦:多么爱使小性的家伙阿……
也许他这次是真的死了心--之前我威胁过他的,要把他送回老家去,但上次回国还是又把他带出来了。也不算失言,只是当时没顾得上,这半年他依然故我的时灵时不灵的和我玩些小把戏,我已经真的在计划把他换掉了,家里还有个新的佳能,老公发了一个700万的,还垫记着买个单反的……我甚至都想到是把他在ebay上面卖了呢还是送人呢,如此细节的心思他怎么会意识不到呢,肯定的,跟了我那么久,怎么能没有一点相通的察觉呢,何况他又是那么sensitive的天性,就像旧片里面三房觉得老爷有心要讨四房,他也暗暗的有自己的打算,通常他们都会悄悄的收拾些金银细软,月黑风高之夜和账房马夫之类的相好偷偷跑路,心狠的还要趁乱放一把火什么的……
这么说,他还算是良家的,只是在受尽冷落之后打点出属于自己的东西,拎一口小皮箱,在暗夜或清晨,挥挥手走了……这样想又有点心疼他了,其实他连自己的东西都没带全,没有充电器,没有数据线,很快的他就会饿死或者是胃疼的,他并不擅长照顾自己……也不知道他会落到什么人手里,以他那么小性和叽歪,不知道他的未来会怎么样,那个人会不会和我这样对他--我对他一直也很不经心,他的颈上面还有我不小心摔过的旧痕,但人都是这样,我可以对他不好,但想到别人也这样对他的可能,我就有点怜惜他了……
我一直搞不懂,这一切都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最后一次和他在一起是去苏格兰,爱丁堡格拉四哥本路易,一路上我们处的都很愉快,没有一点忧郁症的征兆阿,有那么多阳光充足的照片--可惜回来后我一直没有把他们倒腾出来,证据也没了都;去伦敦那天没找到他,我想是因为我的屋子太乱了,他是有洁癖的,估计是自己找到个角落清高起来了--现在想想,也许他根本就没跟我回来,在苏格兰的某个角落,或者在约克换车的时候,他就偷偷的把自己留在了那里,火车上,或者某个他喜欢的风光宜人的地方。
他受够了,他走了。
我很失落,应该是我抛弃他的,他是我的附属物阿,他怎么可以抛弃我呢?以这种方式,他终于再一次证明了他存在的价值。 10 July 小事件之二,富翁和意大利昨天和阿富汗大哥去他的一个印度朋友家里吃饭来着--那是个百万富翁,在harrogate的房子就值百万据说,是很漂亮的房子,屋里的摆设是英印结合式的,富翁他妈,一个70多的印度老太婆在装潢极考究的英式厨房里做的印度咖喱饭,给我印象的不是他家的那间斯诺克台球室,而是living room里铺的手工地毯,介绍说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但看起来还是和新的一样……
富翁对中国充满好奇,因为他在中国看到的是极强的两级分化--用他的话就是,穷人是真穷,但富人,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富……他在南京和北京附近替别人买过两个工厂,被当地请客吃饭的豪情深深的镇住了,我估计是政府埋单都。其实仔细聊聊,所谓的百万富翁也就是23年前来英国的阿三,开始时候干的都是重体力活,靠亚洲人的勤俭节约和积攒天赋,再加上投资房产,就这么发了。
早就意识到,其实最适合移民的中国人不是我等有半瓶或大半瓶水的所谓知识白领,而是那些底层的劳动人民,在这个国家,所有的hand made(当然是在脏乱差的工作环境中,但并不是真正的重活)都是绝对有着至尊地位的。阿富汗大哥说起来,熟练的瓦匠木工等等技术工一天八小时都是100胖子以上的收入,脑子再好使点,他们的挣的绝对要比这些master毕业的人多的多--富翁的结论是,在这个国家,你要是努力干活,又知道攒钱买房,所有的苦力最后都会是百万富翁。
闲聊时候说起了支持那组,大家异口同声都说法国更强,无聊之下我就只好顶意大利了。支持弱旅是我等业余伪球迷的偏好,觉得有机可乘就随便的投石问路,反正也没有什么身家性命和感情,和戏子婊子一样,跟谁不是跟……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跟了人家,貌似从良也要有个样子嘛,假正经还是要练练的。
所以呢,今天就真看起来了。假正经的时间长了,人有时候会假戏真做,一百多分钟里时时和意大利十指相扣,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爱上这只球队了都,可是,当加时的最后十分钟 啧蛋--国内叫他齐达内的那个半秃男人,被红牌拿下,法国就剩下10条没头的光棍的时候,我就又露出水性杨花的原形来啦,这才明白,原来说什么支持这个那个的都是假的,我就是想找个队伍好好的同情他们一下的,我就是个母爱大发的
07 July 深深深呼吸终于装上网络了,出来透一口气――啊就像一个在水下潜了很久的人那样,长长的,深深的,充满感情的,吸一口新鲜的氧气,好舒服啊…… (闭目享受中……)
断了网也就是一星期,只是家里没有而已,仍然可以去学校上,在家里有时候也可以用无线搜到某处串联的时强时弱的信号,说起来也没耽误什么大事――我又有什么大事呢?就是不爽,这感觉就像热恋里的两个人,可以在街上手拉手,在电影院里接吻,在公园做爱,所有的事情其实都不耽误,但还就是想要一个自己专属的萨拉热窝――其实有了之后也就那么回事,拉手接吻做爱的次数可能反倒少了,嗯拉手不如拉屎勤,接吻不如接电话多,做爱不如做饭美味,ect。
最近没有大事,会诊一下小事嘛。
《小事件》 第一集 搬家
上周四晚上正式搬出headingley rise--我在利兹住的最长的地方,从去年10月1号开始的家(详情参见拙作#×&#¥,这是我最爱写的一句,写完了觉得自己特牛×,狠梁羽生金庸)。搬家同样,也是我比较佩服自己的一件事,完全发挥了我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预期。从伦敦回来后去unipol看了看,嘿嘿还有不少人和我一样哭着喊着的临上轿现裹脚的找房子,当然前题是也还真有不少的现成裹脚铺子在7×24的营业中,好,选了几家,周二出发去看房了--好像也就是看了三家吧,第三家把我介绍去了第四家,在city center,16层的顶楼,二房东兼室友是个阿富汗装修包工头,行就是他啦…… 其实我还真是挺走狗屎运的我觉得,新家地脚性价比都还不错,不错的也包括这位塔利班大哥--原来我以为人家是大叔的,那天打听了一下年纪,嘿嘿还比我小一岁,后来知道他是算错了,和我一般大,那也足够彻底的败坏我叫他大叔的雅兴啦……关于该大叔样老兄的详情有些事不适合在这里写,算了把,就此打住,也算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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