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唧唧's profile夸张的快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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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February

    爱美丽

     

    这两天跟了几集《纸醉金迷》,是因为喜欢看陈好。

    最早喜欢上她是粉红女郎,那个漫画故事被她勾画出魂,我30岁之后才真的见到一个女人妖媚入骨。

     

    她带笑的星眸,短短的下巴,都是玛丽莲梦露的风范。人是先靠相貌来赢取缘分的。我被这种艳丽镇住,就是惊艳了。

     

    其实还喜欢过别的美丽,赵薇刚出道时候的小燕子什么的,为了看她,琼瑶戏那么恶心的台词我都能忍着;对了,还有水云间时代的陈德容,我那时的玩伴顾雪迎曾经很担心的讲给我听,她梦见和陈德容一起睡觉,她一直抚摸陈的大腿。。。她担心自己会变成一个同性恋。

     

    我们生活在一个制造同性恋的环境中,小女生从小就手拉手,长大了很多都老婆老公的叫着打闹,她们觉得这是可爱与时髦,大家约好了似的比谁更会虐待男生,这也是亚洲喜剧的传统教法,小女生的快乐是做个被宠爱坏了的家伙,宠爱和坏了缺一不可。

     

    但是这种拉拉扯扯的环境并不容易造成同性恋啊,看起来容易的其实往往很难,就像我们的先人们觉得要是让男女同在一个泳池游泳就会迅速生出一大池子野种,像野生的睡莲一样把整个池子泡满。但事实上现代人都知道,在泳池发展恋爱关系还真不如在饭馆简单。同理,天天吃喝拉撒睡在一起的小女生很少发展成同性恋的,反而各自交了男友之后迅速的就把同性的友谊忘了。。。讲那个梦的时候顾雪迎正和我一个床上睡午觉,现在,我们已经多少年都没有联系了。

     

    就是同性恋,又有什么不好呢。

     

    《纸醉金迷》,小时候还找这本书看过,是因为喜欢这个书名,迷恋这四个字后面的那种醇厚的腐败香。那是初中吧,刚开启的少女幻想被“鸳鸯蝴蝶派”的头衔误导着,结果当然是大失望。对张恨水的笔法也颇感陌生,只记得乏味干燥,不配“鸳鸯蝴蝶”这个翩翩的头衔,哪了解在那个时代,这就是最春秋的煽情了。

     

    那颗失望不已的少女心,转手一下子就被琼瑶亦舒收了。

     

    25 February

    昨天没有上班

     
    昨天没有上班,在家里写字来着。决定以后每周都要抽一天时间在家里干活。
     
    五点半的时候出去跑步,绕着华腾园跑了5个内圈,居然也没有偷懒停下,居然今天也一点没感觉累,有点佩服自己。
     
    工作渐渐上了轨道,本周明显觉得闲了,当然工作量也减了,明知道是自欺欺人也要欺一下嘛。这个工作还是可以带给我快乐的,尤其是每次弄明白一件事情的时候,比如昨天,安东诺夫的稿子让我搞清楚了自动变速箱。获得知识的快乐是纯真的,即使这知识可能都很少机会变成谈资或者炫耀的资本。有小学生的学习能力,至少自己觉得还没彻底变俗。
     
    昨天套娃电话里问我能否在她生日时回去,她已经查过了那天是周六,我心里一阵惭愧,当然当然当然会。她和妈妈在的时候我是忙,其实没时间还是因为不重视 -- 不能总在过后后悔,该还的愿要早还。
     
    最近几天做的梦都很幼稚,那天梦见写稿被表扬了,前天梦见给学生上课,这事是发生在前天和高良聊职业规划之后,这也是一个没还的愿,还正在考虑要不要许的愿。
     
    最近打算多参加点社会活动,看到sunny那里上周四搞罗斯柴尔德后人的对话,计划好要去但是太忙还是算了,这周和mier约定去她的周末读书会,为防止我放鸽子,她开车来接我,估计是跑不掉了。
     
    本来还打算办一张高尔夫球卡的,打电话求证,于彤说不合算;我刚想就自己的未来规划和她聊聊,伊一下子把我给堵回来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支持你,这类事当年在烟台的时候你也经常找我谈,我每回都热情支持你,你自己每回都是说完就忘了。。。好像我是病毒重新发作。 
     
     
    23 February

    周末

     
    周五送走了妈和套娃,马上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失落。平平离家上学的那年夏天,孙洪刚独自回家过年的那年冬天,小时候每次回老家过年,临走时爷爷奶奶浑浊无语的双眼,那些生命本质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变过。
     
    很想和谁聊聊,肆无忌惮的敞开心怀,但是不敢,不是因为秘密太多害怕暴露,而是因为需要解释太过于麻烦。还有,是怕在期望值过高后失去朋友。
     
    这个周末,周六疯狂的购物,买了一堆衣服;周日疯狂的看房,从东到西考察房地产市场。
     
    周末阳光真好,没有阳光照到的地方,还是很冷。几天前的那场雪已经被这个城市遗忘,行人路地砖上残留着一滩滩的白色痕迹,像尿床后没有洗净的盐碱渍,想想是因为这里撒过大量的融雪剂。
     
     
     
    20 February

    北京也下雪

    周一还是周二改换的MSN标题,是因为那天开始下雪,更主要的是被平平骂,她说你快把标题换了吧可烦死我了。
     
    那天北京开始下雪,加班到9点,单位门前的路灯下,雪片飞蛾般落下,细看看,是头屑一般撒落一地,真的太小不配称雪花了都。来了北京才知道这里的干,北方城市冬天不下雪,就像是身为女人却不来月经一样,也并没有少点什么,就是让人觉得不正常;而且,时间久了也就是会有些烦躁、干枯。
     
    这周是多么的忙啊,blog拟好了标题却没机会写;只在每天下班的路上嘟囔一下当时涌上来的一些句子,不写最后都忘了,唯一留下的是印象与信念:那些随雪而逝的话都比这些要精美,有价值。
     
    工作中的忙是真忙,产能得到进一步提高,每天交一篇或者一版稿子,什么类型的都有,从零部件到产业政策,还真没有我不敢写的了。每篇稿子交上都充满成就感,但累积到周五,那些所谓成就感却一下子就泻了气,这些为了糊口写的东西是不能满足我的,只是我眼下可以抓住的。这样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可以,就像嫁一个你不满意的人,但他也总还有着自己的小优点,也就这么将就着不敢放手(孙洪刚请不要对号入座)。
     
    这场没有发育成形的雪,在北京连下了三天,晚报说用多少枚炮弹来人工增雪,然后是用多少吨融雪剂来化掉她们。就和我们拼命挣钱然后想法花钱一样,多么无聊的游戏啊。
     
    我不能继续以这种语气说话了,那天随便聊天,和妈妈说某件事“有什么了不起的”,伊勃然大怒,说我老是这样,什么都没什么了不起,漠视规则云云。由于近期我一直在检讨自己过去的做人做事方法,我控制住和她争论的欲望,再后来研究发现,如果扣除偏见(我对她的和她对我的),她讲的很多事是对的。我现在越来越多的发现别人是对的了,这其实不好,说明我很虚弱,不敢再相信自己了。
     
    今天老妈和套娃就要回烟台了,她们在北京的日子我也没有好好陪陪她们,这个遗憾和所有的遗憾一样,发生时没被注意到,过后又很容易被遗忘掉,最后就变成终身的遗憾了。
     
    平平讨厌的那个,之前的标题是:人生下半场
    13 February

    不知所措的黑板报

    太久没写,所以不知该写什么。
    就像太久没见的朋友,只是感觉亲切,却找不到一个切入的话题。
     
    生活是有连贯性的,没有大量细节的支撑,一下子冲出来的,就只能是好、不好这样的绝对评论了。就像谈起老同学的近况,大部分都是嗯他发财了,她嫁了个老外,一一五五,都是标题式的新闻。
     
    但是现实是,谁会愿意暴露自己的生活细节呢?生命的价值之一就是过得比你好,什么也不少;那些情愿讲述自己不幸的人都有点祥林嫂结构,不自重。不成功的故事,发家之后是可以回顾讲讲的,正在上演的时候说,徒增丧气,对自己的心理暗示也不利。
     
    长大后失去交朋友的能力,是因为我们的安全感在减少。时间被用来挣钱或者奋斗,相信变化就能带来变化。就像婴儿在被包扎的结结实实之后最容易入睡,我们一生都在找能够把自己捆结实的包袱。
     
    已经不喜欢写这些低层次的深刻的东西了,可在无话可说,但又想发出点什么声音的时候,最自然流露出来的还是这些。我已经无可救药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