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唧唧's profile夸张的快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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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November

    被重要的

    小姨和宁宁定好了下个月8号的票,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妈妈腰不好,本来她也是著名的出门不积极分子。
    平平在我的误导(?)之下去了乌鲁木齐,把自己搞成背水一战或者骑虎难下,反正说要在那里坚持到年底,也来不了。
    小姨其实也是心脏不好,今年又几进几出的住院。她欧洲也是常客,英国也来过。
    宁宁一年最重要的招标就在12月,本来说平平能来她就不来了,结果等不及平平的结果,还是她了。
     
    即使最亲的人,我们余下的岁月里面,可能见面的次数也是用双手可以数过来的。
    宁宁拿到了加拿大的移民,后半生再次见面可能都需要一天的旅行--其实时间并不算长,从烟台坐火车去北京也差不多这么久,但为什么改成飞机就觉得远?
    这么算下来,和爸爸见面的时间也不会很远了。
    不知道的是,会搭乘什么时空机器。
    06 November

    神道

    昨天提起我脸上的疤,今天套娃的鼻梁就差点要留疤。
    让我怎么不信他。
     
    今天是顺利的一天本来,早上的电话下午的面谈,虽然不说是板上钉钉,但毕竟是梅林在望;觉得真的是被特殊眷顾着,只要行动总会给我点甜头。然而在地球侧面,老天的翻云覆雨手一摆-- 套娃的鼻子被一块振下来的碎玻璃划伤。
     
    事件的本质不是她的鼻梁上面是否真的日后会留疤,而是当老公告诉我这个时候我的惊颤,就像是在水晶球里面看到自己,那个小小的自己--前天晚上吧,就是阴历9月13的那晚,那晚在中国已经是14了,我整夜都在做梦,梦见我是套娃,她就是小时候的我;我额头上面的疤是几时留下的,8岁还是9岁?记不清了,但仍然记得当时血留到鼻子上面时候的痒痒,以为是一只苍蝇在和我捣乱,于是用手去挥去蹭,看到满手的鲜血,才突然的觉察出来脑门很疼--先前是被那个意外给镇懵了。还记得每一个细节,被一班小朋友(和看热闹的人?)簇拥着送回家,爸爸妈妈正在院子里面说话,眼见得这样一个穿着自己女儿衣服的血葫芦(连血带泪,当然是抹划的一塌糊涂)嚎啕而至--现在的回忆像是在做梦,自己可以站在远远的高处看清一切,就像做在顶层包厢里面看戏,看不清演员的表情和眼神,但却明了一切的场景调度;
    叹口气,生命里面的每一个position都有他的独到之处,就像我每次为自己的浑浑噩噩的生活的辩解一样。
     
    因为这些杂乱的细节,具体的疼痛倒是彻底的不记得了;小时候另一次的疼是被开水烫到脚--去家上海人叫老虎灶(从王安忆的小说里面掏出来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喜欢,其实在北方,我们叫水铺)的地方打水,摔了还是绊了一下的,反正一壶开水就牢牢的倒进鞋里;老板娘跑过来说快快快,快给她脱掉袜子,一脚滚熟了的皮也和袜子一起被被撸了下来;那时候是真的疼啊,真皮层的肉都是烫熟了的酱色,长新皮的时候又是难熬的痒,爸爸妈妈说千万不能碰要不将来会留疤,结果我当然偷偷的不但又挠又抠,还把前面的那层给扯下来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结果呢,还不是长的好好的根本看不出半点痕迹--搞到今天讲这段经历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图片搭配,不生动。
     
    还有爸爸妈妈说不能动他将来会留疤的地方,是青春期的粉刺,其实真正绽放出来的并没有很多,但架不住我发现了看到那些细细的小油条从鼻头和脸颊被挤出来的快感……这次被他们说着了,草莓鼻子磨砂脸。
     
    套娃从小也没少受伤,一岁不到惊险至极几乎从四楼窗口摔出去,慌乱中我只抓住她胖胖的一只脚踝,再也没胆量乱动,颤着嗓子叫孙洪刚,他提着裤子从厕所里冲出来……会走路之后那次怎么胳膊脱臼,之后又在同样的地方两次重复,其中
    05 November

    疤痕

    我从来就是一个不小心的人。
    证据很多,还记得小时候每次开会弄丢的小马扎们,爸爸的那块古董手表,还有,我自己脸上身上各种各样的疤痕。
     
    在照镜子的时候回忆每个伤疤的出处--无聊的,傻的,自作自受的,陈旧的已遗忘痛点感觉的……
    总之都是愚钝的痕迹。
    人生就这样,由光滑变得绊绊咯咯,所有的经历都留有标记在了脸上。
     
    还有的伤疤是只存在和显示在记忆里的。
    失败,或者受伤,也许只是发生过的什么--
    那些年久的错误,天真,和悔恨;当年鲜红的伤痕,老了就是暗红的疤节;如果没有同类情节的提示,自己是会下意识的避免去看见他的。
    记忆,是天然有嫌贫爱富的筛选键的。
    那些不光彩的过往,常常被假装不小心的丢进垃圾箱里面。
    但疤痕还在,日后google的链接。
     
    跌跌撞撞,带着一身一心的疤,我们奔向终点。
    图:在八月日内瓦,被马蜂咬了两口;
         六月份在flat 2, headingley rise,切菜时候顺下来一块
    04 November

    阴历9月14

    这个周末,英国的bonefire。
    昨晚去roundhey park看的,满天的烟花劈头盖脸。
     
    我就跟自己说,这些花,都是为你而绽放的。
    昨天,还终于拿到了最后的成绩,毕业了,是理想中的merit--总想起小时候,你说不想我考第一第二,只要保持中上游……better is the best, 但我其实连better也很少拿到。这次出来念的书,说是糊弄别人不如说在糊弄自己,终于皆大欢喜的糊弄到头了。
    然后呢,拿到成绩之后的好心情甚至没有延长过午夜。
    如果你看到现在的我,我知道你是会很不满意的;这段状态和1989,1990那几年差不多,在白日梦和夜未央之间徘徊。每个人的生命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我的生命,就是用来浪费的。我依稀可以看见你狂怒的表情,带着无可奈何的愤怒。
    离开后的带你,成了我的神,我无法向你隐瞒,任何真相。而且相信我的好运会是你带给我的,你是那只在考场上递小抄给我的手。
     
    从来没有如此,和你的亲密过,我的每一个念头,都嘟囔给你听;你化身成最好的万能,从来不责怪,只有默默援助。
     
     
     
     
    02 November

    重回10月9号

    老公走后,电脑就开始犯病。
     
    当然了,当家的不在,孤女寡妇都是流氓凌辱的首选--先是在我上网正欢的时候“甭的”弹出个窗口说什么应用程序出错,小流氓的第一招都是躲在暗处先吓你一跳,看你受惊哈哈大笑……
    吓你只为了取乐,没心没肺的小流氓才这么不上道,稍微有点上进心的流氓哥哥都知道,这第一步--试探虚实;
    客官你可别小看了这一步,这步棋是可进可退有虚有实,兵书里称他:投石问路--如果你是电脑高手,或者你家里有个电脑高手,或者至少像我之前老公在侧,都不会任由这块小石头揉进眼里的……但我个弱女子啊,我就只好把电脑重启再开机,有时候还得断了电源卸了电池才能关机,我容易嘛我!--没有男人的女人,嘿嘿就是没有脚的螃蟹啊……
     
    娃哈哈
     
    探明我老公是真的回国了,这班电脑病毒开会讨论决定,对我正式下手--闪电战的时间当然要选在午夜,利用我下载了一个迅雷的机会,派出一些小的流氓软件做卧底,无间道开业了!一周之内我的电脑经历了各种袭击,肠炎牙疼胃痉挛打摆子……
    我受不了啦 !
    在msn上面和老公哭诉,他虽然远水救不了近火,但飞速的给我发来了当地消防队的电话地址,指使我去他们那里下载灭火专用水……但老公啊,你毕竟也不是消防专家,在病毒早期,这味方子还将就可用,但现在以是毒入肺腑邪侵五脏,杀毒的结果是:毒没有杀净,我还没法上网了……
     
    To make a long story short:
    在由msn哭诉变换成电话投诉(*%#@……此处删1500字)之后,老公和NTL的服务生都建议我把系统还原,可是找到的几个最近的还原点都说我没有作调整他们帮不了我云云,他奶奶的,老娘明明是安装了新的软件的前天,为什么这班缩头乌龟就是不肯承认呢?!他们肯定是和那些流氓软件是一伙的,要不就是被他们收买了,汉奸走狗!
     
    带在愤怒与困惑,我都绝望了,直到--
    (东方红音乐响起---)
    在安全模式下,我把日期退回到10月9号--本来是随便点的一天,但突然意识到,这是老公走的那天……
    (音乐切换至“春天的故事”)
     
    其实直到现在,我也糊涂着,为什么系统还原这东西,时灵时不灵,不过这次还好,至少我回去了。
    打开电脑,心里这个美啊,对在msn上面的每个人微笑,招呼: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