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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October 明天,送爸爸回老家明天要送爸爸回家了,今天和妈妈一起去祭拜了姥姥先。
永远会记得,多年前套娃看见妈妈啜泣,问我姥姥怎么了,我说姥姥想她的妈妈了,套娃说姥姥你要是不想妈妈,我就给你一朵小红花。。。小孩子的思维中“想妈妈”是最正常的情绪化理由了,人之最常情。
今天妈妈又在她妈妈面前放声大哭,我站在她身后却无法安慰,无助的抚摸着她黄软的头发,想象中她的妈妈爸爸也曾经象我爱套娃一样的爱她,在她出生的时候,她曾因为是长孙女而得到额外的关爱来着,她因为有一头软而细的棕色头发被人叫做黄毛丫头,最疼她的奶奶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她,就象如今她待套娃一样;她妈妈老了在和她怄气之后还是虚弱的惦记着她。。。后来,岁月把她的拥有都变成失去,直把她推成今天这个虚弱爱哭的胆小鬼,这是什么把戏啊。
今天之后,我还要送爸爸回家,回他爸爸妈妈的身边去,他爷爷奶奶的身边去,所有那些我小时候觉得象是古人的名字里面,他的名字也要加进去了。下午我去买烟,用来打点明天帮忙的人,百货大楼对面的花店门口摆满了菊花,就用白色菊花给他插了一个花篮,他一定会喜欢的;回家的路上有熟悉的感觉,突然想起我结婚前一天,他也应该是这样一样样的算计着忙活过来的吧,盘算着还有哪些该想到的,合计着手头的银子做点什么再能锦上添花,体面经济还要让对方欢喜,只有最亲的人才会这么琐碎的惦记吧。
我的爸爸,很自豪小时候我的一篇作文称呼他“动脑筋爸爸”,那时候很流行的一本科学故事书叫“动脑筋爷爷”,他一直都是自由主义者,和我一样。但因为我们所经历的时代不同,造成我后期会有些瞧不起他,其实那更多的是因为我的少年无知无畏,并不是真的知识之勇。
我们都是凡人,从自命不凡下凡,小宇宙逐渐融入大宇宙,莽莽撞撞的成长,却越来越胆怯。
写这篇blog的时候套娃在旁边“被弹琴”,这是她自己的组词,以证明是多么的不情愿。果然她又被我训了一顿。很怕想到了某一天,我和孙洪刚都不在了,当她回忆起这些,还有“扒拉腚”、“小屁孩”等等故事的时候,没有人一起分享,那该是多么孤独啊。 等你这次嗓子好了,你对北京才算彻底适应了嗓子疼始于两周之前,某天忙的手脚纷飞的晚上回家,宁宁说我嗓子哑了。没有上心就那么由着他去,结果等了三四天周末吃点药想表示一下关怀的时候,他爆发了。嘶哑的发音还带着夜不能寐的咳嗽,正正的折腾了一个周多。
宁宁说我还是有火,“等你这次嗓子好了,你对北京才算彻底适应了。”她总结道。
这话给了我很大的暗示力量,让我突然明白我还并没有适应这个城市。
曾经同样的心理经历,套娃都三个月大了,我还时常吃惊她是我的制造物,半夜里喂奶她瞪着黑漆的眼睛看我,我眼里的她是一个外星人。作母亲,人家的妈妈这个角色我到现在都不敢说适应了。
每天从这个城市从东到西再自西向东,我的日程安排和太阳一样周而复始。但仍是怯着无法放松,问路时候会把舌头有意无意的卷着,以适合北京儿化音滚过的角度;还有穿衣服的风格更是一会儿一变,在过去的自己和小姨眼里最好的我中间挣扎。
生活的细节总是以惊人的力量回击你。
你的举手投足,衣饰颦笑这些细节都在展示自己的力量,拉近和某个圈子的距离或者和他们保持距离。这些力量使你在人群中不会迷失,你就是你不是别人不是他们。但是,那些过度注重和自己心灵对话的人往往容易忽视别人的存在,把非我之外的人都称作他们,这种划分其实常常很封建。。。
我的问题是:我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圈子,我还在犹豫,我应该靠近哪个圈子。
这是人生的大政方针问题,得不到回答之前,我始终该当丧家犬。
归属感,当一个城市拥有了你,你也拥有了他,在你想到他时,你的眼睛就是弯的,别人以爪哇国的语言哇啦哇啦的说到他,你的耳朵也会敏感的分辨出来他的名字,你的心率也会因此有所变化。。。
我的嗓子是好了,但是在烟台复原的,这个周末回来,为了明天去老家,送爸爸回去。 17 October 手表慢了一个小时到北京这阵子,天天都在写字,忙的想写小说的心思又动了。
裴丽同学初三期中考试之前和我交流,每到快考试的时候我就想画画--那时画画是她的业余爱好;我说是啊是啊,我现在最想写小说。天可怜我们都不是好学生,根本就从来没有体会过好学生临考时胸有成竹的快感,我们是临阵边磨枪边害怕被流弹击中。。。不过等到考完试,书本一扔,什么画画写小说,那些逃兵的许诺总是没有烟消就散了。
但是工作又是另一回事,天天都没完没了的有事等着你,也许真的可以帮我把小说逼出来,不知道裴力还画不画了。
今早,和昨天前天大前天一样,我带上手表准备出门,发现他显示的是:六点
没有人动他来着啊,也才换的电池不久,怎么会快了一个小时呢?
于是开始回忆最后一次看手表的记忆,持续的回忆让我害怕,好多事情没有写下来就没了,就像一条得意的新裙子还没来得及穿就变天了,明年,可能过时了更可能压在箱子底下彻底就忘记了。
我是个感觉迟钝的人,很多事情身体都表达好久了,嘴唇一直有毛刺,越舔越多;鼻子内壁总有上次装修撕掉一半的墙纸,但真要拉扯下来还得费点劲,还常常带着血硌;每天洗完澡腿都痒痒,然后是拼命的挠 -- 和宁宁说起来,她说和李志勇每天晚上也是,上床之后十分钟先集体挠腿;前几天发现解决办法,就是拼命的擦油,所有的皮肤都把他用油封起来,好了。
还有就是睡觉,每天10点上床,10:30之前睡着,早上6:20闹钟之前先大脑半清醒;从有记忆以来最合乎自然的早睡早起。
上了年纪之后,对自然往往有不自觉的敬畏,一直还在考虑神托手表给我带什么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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